他以为这一句问话会和之前一般没有答复,谁知道范令允沉默了半晌,轻声说,“不止五年。”
顾屿深脑子一片浆糊,还没有来得及把这句话处理清楚,借着又被痛苦和欢愉席卷了。
窗帘拉的紧,范令允也不曾点灯。屋中仿佛一直是黑暗的,不知道白天,不知道黑夜,不知道人间过了几个日月。
顾屿深哭了不知道多少次,战栗着说过多少句请求,可是范令允置若罔闻,只重复道,“你说过,不走的。”
“顾屿深,我喜欢你,我爱你。”
“我爱你。”
还要求句句有回应,不回应就是疾风骤雨。可是顾大当家发现回应了也得不了喘息。
于是到了最后,赌气一样,在喘息的档口一字一字的吐,“我不同你好了。”
“晚了。”范令允闻言,顿了顿说,“我不放过你了。”
“求求你,也别放过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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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审、过审、过审。
飞香苑宝贵的打工经历带给了范令允什么。
说不清楚。
但绝对没有榻上那档子事儿。
顾屿深能理解,可同情,不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