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山村不大,没有秘密。听闻了有人进村的消息,还带着人入了客栈,陈润和宣许在医馆中双双沉默。
“这是,什么意思?”宣许咽了口唾沫,艰难的说。
“还能是,什么意思。”陈润故作镇定地喝了口水,也艰难的开口。
然后医馆中再次陷入了诡异的沉默。
“……他有分寸吧。”宣许问。
“你问谁?”
“还能,还能是谁。那守节守了五年的呗。”
“是我的错。”陈润不无懊悔,“我就不该给他写信。”
郑越来送药,听到这诡异的谈话一脸疑惑,“谁啊,啥事儿啊,守什么节啊,你俩到底是顾屿深啥人啊。”
“是他领养的弟弟。我老大他老三。”宣许简洁明了的回答道,“不对,我老二他老四。”
“今天骑着骏马进村儿的那个小白脸儿是他最大的那个弟弟。”
气氛都到了这儿,郑越坐了下来,摆好了瓜子和水,翘着二郎腿听八卦,“他说他只领养过四个孩子啊。还有媳妇儿来着,他长成那个样子,媳妇儿一定好看的紧?”
“好看,你不是都看到了么。”陈润惆怅的抓了把瓜子儿递到宣许面前,让他给自己剥几颗。
“我见过?我哪儿——靠。”郑越本来还在疑惑他在啥时候见过顾屿深的家人,他虽然人看着呆但是心思转的快,陡然就想明白了关窍,手中的瓜子和瓜子皮儿洒了一地。
“抱着他上楼的那个,是他媳妇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