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指宽的白绫遮住了眼,面色苍白。不知何时在耳边带了个耳坠子,在烛火下氤氲出光彩。那耳坠子眼熟的紧,顾屿深后知后觉的意识到,那好像曾经是他的耳坠。
陈润霍的站起,往前走了几步。却不敢动了。
郑越听到顾屿深喊他,应了一声跑进屋子里,就发觉了这屋子中诡异的气氛。
那外来的青年好像呆住了,颤抖着伸出手,想要去摸一摸顾屿深的脸,可是最后还是后退一步,跪了下来。
“神啊。”陈润声音带着颤,“……顾哥哥?”
顾屿深闭了闭眼,沉默了半晌,低声说,“是我。”
郑越还在状况外,“喊我干啥,他为什么叫你哥哥?这人能治么?”
顾屿深被这一句话喊回了神智,他接过了郑越手中的衣裳,从内斗里翻出了针来。
“陈润。”他轻声说,“你先出去。我给宣许看看伤。
轻风飘过,烛火摇曳。宣许在病痛中好似做了噩梦,喃喃的喊了句,“姐姐。”
可是过了一会儿,他又呜咽了一声,喊“顾屿深。”
顾屿深这辈子都没有这样紧张的行过针,以至于把针拔起时,出了一身的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