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苍回头的时候,突然感觉到有一只冰凉的手握住了他的脚腕。
“咳……咳,别、别走。”
简苍茫然地低头看去,就看到了一张惨白的人脸——
“卧槽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鬼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不、不是,我、我不是。”那声音嘶哑的不像话,仿佛粗糙的布在琉璃板上反复摩擦。郑越已经灵魂出窍了,整个人跳开,然后扑到了简苍身上,紧紧的抱住他。
郑越擦亮了火折子。
有影子,有呼吸,说得一口大梁话。
“不是鬼。”简苍说。
郑越把人从自己身上扒拉下来,扑向地上那人。
“是人,活人!”
————————
朝廷的封赏下来了。
乔河私往西南,但是功过相抵,他爹因为他的不告而别气的亲自请命来到末柳城,揪着他的耳朵,一脚把人揣进了回东南的车。
然后乔贯转头看向姚近。姚近出了一身的冷汗,战战兢兢的说,“问侯爷安好。”
“不安好。”老爷子“哼”了一声,拿着马鞭怼了怼姚近的肩,恨铁不成钢的说,“你们就作吧、作吧!早晚有一天闯下塌天大祸来!”
“爹,兵行险着,才能出其不意。”乔河从车里面探出头来,嬉皮笑脸的说。
“滚回去!”乔贯怒喝一声,马鞭毫不留情的抽到了车上。乔河赶忙缩回去才免了这一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