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近因为守城有功,得以留守青尧府,不用回朔枝受那个被逼婚的苦;而朝歌,则成为了庆阳府南斗军的主将。
余敛升任南斗军副将,与朝歌协理南斗军。
顾屿深……顾屿深假传军令,但以身许国,功过相抵。同时给予了顾兰等人抚恤与优待,免徭役,免赋税。
“……没了?”宣许怀疑的问道,“就这?”
陈润低声说,“正正经经符合大梁法律规定,朝廷没做错什么。”
“他一个人,救了成千上万的人命!”
“宣许。”陈润道,“慎言。”
宣许不服气,“慎言什么慎言,脸都不要了。范令允呢?我要去找他问问明白。”
“滚回来。”刘郊这个时候推开了屋门,冷声说道,“别去打扰他。”
年关前,乔河那园子中,各式各样的梅花开了满院。
乔管家晨间拿着账本匆匆走过,看到了梅花下的石桌旁,那位余公子煮了一壶酒,然后呆愣愣看着湛蓝的天。
晚间赶着马重回院中,经过梅花林时又看了一眼,那余公子依然坐在那里。
无论是下雪,还是刮风。他就像一尊石像一样守在那里,任凭梅花落满肩头,霜雪侵身。
范令允握着手中那块儿玉佩,因着酒意微微呼出热气,化在冬风里。他听到院子外传来的嬉闹与争吵,以及爹娘杂着笑意的呵斥声,趴在了桌子上,朦朦胧胧的想。
“顾屿深,又要过年了。”
远处红楼上的歌声隐约可闻。今年不同往年,不是缱绻的柔声,而是铿锵的鼓乐。
熟悉的慷慨曲调中,范令允闭上了眼。长生寺的钟声阵阵,入他梦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