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宣许正欲骂人,看到顾屿深冷眼扫来,抿住了唇。却依然一副不服气的样子。

“毕竟是济仁堂的,几个人解剖倒是会,但是分析不来伤痕来源。”朴昌耳语道,“大帅手底下有没有——”

他话音还没落,就看到范令允和顾屿深如入无人之境的掀开了堂中白布盖着的那个人。

王业登时闹起来,“你做什么!做什么!我儿已经死了,还要糟蹋么?!”

“你若想知道你儿子的死因,就滚开。”顾屿深冷冷说道,“整个末柳城,在下验伤的手艺若称第二,无人敢称第一。你若百般阻挠,官府可以干扰案件侦察的罪名将你下狱。”

“你和那俩孩子是一伙的!”王业喊道,涕泪横流,“谁知道你有没有偏见。”

“我首先是个医师。”顾屿深觉得他烦,直接动手看去,“若是你认为我的判断有疑,找去南斗,上了朔枝,去告我,我别无二话。”

“不过我丑话说在前头,你也知道我和这俩孩子沾亲带故。”顾屿深一边忙碌着一边瞥了王业一眼,“我相信宣许和陈润,若是此次验伤验出并非二人所为,王掌柜,我要给两个孩子讨个公道。”

宣许听见这句话,有些怔愣的抬眼,对上了范令允淡然的眼神。

不过一炷香,有范令允打下手,顾屿深很快就给出了回答。

“致命伤是颈上伤,一刀毙命。不是我们日常用的割草刀,而是长刀,从背后偷袭而形成。至于身上其他伤口,皆系尸体从山坡上滚下时磕碰产生。”顾屿深借着流水洗净手,范令允把写好的文书递了上去让人观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