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页

“我是顾屿深。”他说,“范令允,我是顾屿深。”

不是上一辈子御花园中的顾云悠,不是他人棋盘上的黑白子,不是廊下笼中的鸟雀。

他是顾屿深。

“你是顾屿深。”范令允被居高临下的望着,没有惧意,只是伸手轻轻抚摸过那人耳侧的玉坠——那是他曾送给他的及冠礼。

“是我主动要吻你。”顾屿深定定的看着他,喃喃说道,不知说与自己,还是说与他人。

“嗯。”范令允眸中映着窗外的秋色,温柔的不像话,他靠上顾屿深的肩头,同他耳鬓厮磨,声音暗哑,“是你吻我。”

——————

到了地方之后,顾屿深飞快地跳下车,向着明堂走去。

还没进入,就听到王业的哭喊,“朴大人,定是这小子所为!我们两家本来就因为同做糕点互相看不顺眼,雁栖山哪里来的山匪作祟,就是他,宣许,有心谋害!”

“笑话!”宣许拼命压着自己骂街的冲动,“你倒是说说,我们有什么宿怨!”

“那谁知道你心里面怎么想的。”王业哭着,“我就这一个儿子啊,明年就要科考了,你何等歹毒的心思。他才十五岁,才十五岁啊!!!”

朴昌被吵得脑袋疼,看到乔河前来,眼睛里面陡然发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