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页

“什么刀?”乔河凑过去看了一眼,“能知道么?”

“我对兵器之类的并不熟识,若是想要更仔细地解答,需要专业的人士来看。我只能说,不可能是宣许和陈润所为。他们二人没有与伤口吻合的刀,而陈润更是视物有难,一击毙命简直是天方夜谭。”

“不、不可能!”王业厉声大喝,“就算非他们所为,你怎知他们与那贼人就无瓜葛?几个人去了雁栖山,为何他们能活下来,只我儿身死!”

“我去你丫的!老子差点儿死在雁栖山。”宣许终于忍不住了,破口大骂道,“陈润肩上的伤你是跟他一样眼瞎了看不见?!他在雁栖山中中箭,烧的昏过去了,怎么我们是有什么大病,非要穿着一身湿透的单衣在雁栖山那能冻死人的山洞里呆着么?!我特么背着他走了一天一夜,马也被宰了,刚回到小院就遇到你这胎神。”

“你要是有胆量,你说啊,你说!什么深仇大怨值得我们丢了两条性命去杀你那个死猪儿子?!”

“宣许!”顾屿深语气中没有温度,“陈润中箭?眼下在哪儿。”

“济仁堂!”宣许恶狠狠的回答道,“烧的快死了,回到小院却一个人都不在。”

他话音刚落,县令府外匆忙赶来一个身影。

“大帅!”宋简顾不得什么风度体态,扬了扬手中的东西,是灵犀送来的急报。几乎是同一时刻,一个遍体鳞伤的士兵滚进了府中。

“大人,大人!”宋简看到,赶忙把人扶起,那士兵浑身上下已经没一处好肉,只剩了一口气,嘶声喊道,“柘融!柘融来犯巧儿关!”

说完这句话,他使命达成,陡然仰躺下去。宋简来不及扶,顾屿深快步走过去试了试呼吸,摇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