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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河擦了擦眼角,正要开口。就被一个声音截了胡。

“是我。”

顾屿深收拾好了心情,从帷幕后步出。他装作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的样子,但是范令允看着他,陡然站起。

“你,又生病了?是中秋夜宿醉的原因么。”

顾屿深猝不及防的听到中秋,面上划过一丝赧然,挣开范令允攥住他的衣袖,别过了头,“本来之前的风寒就有后遗症,秋冬换季又复发了而已。”

“范令允,谈正事儿呢!”

乔河不尴不尬的在帐子中站着,莫名其妙的觉得自己是个局外人。他感觉气氛不对,清咳了一声,不满道,“殿下,正事儿!”

“我不是殿下。”范令允让人坐下,淡淡的说,“大帅,我叫余敛。”

乔河现在有点后悔没带上宋简那个能说会道的了。不过看见范令允,心中就稍稍安定一些。至少复杂的南斗军在危难之中能多出一位扛大旗的将领,他背上的担子稍轻了些。

可是还没等他开口说明来意,姚近慌张的打帘而入,“大帅——卧槽!”

乔河踹了他一脚,把他拖进了帐子,“什么事儿赶趟儿一样?”

姚近惊诧的看着一侧的范令允,目瞪口呆,被乔河晃了几晃才定了下心神,“府上的信儿,有两个孩子从雁栖山下而来,负伤颇重,与此同时,芸远坊王志身死,那两个孩子与芸远坊有旧怨,王业非说他儿子的死和那两个孩子有关。”

“这是朴昌的事,如何传到了军营里?”乔河皱眉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