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帅,怎么办。”
“张灵修是青尧府土皇帝,动不得。领兵的事情还得庆阳府来,末柳城的县令是旧识,来了这么久还没见过,姚近,你去慰问一下。”乔河做着部署。
“今夜就去,去请朴昌的命令,中秋假歇不了了,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备战吧。”他说。
宋简皱了皱眉,问道姚近,“之前你们说在山上捉了几个人质,还绑了个医师来看,人质呢?”
“有,已经送到密室了。”姚近看向宋简,“你来?”
“我来不了。这方面我不行。”
“啧,你这院判做的。你平日给那堆锦绣堆儿里的达官显贵们治病也是用那些虎狼方子么?”乔河挑衅说道。
“大帅,闭嘴。”宋简冷声道,“我手上多的是无色无味的毒。”
姚近接了命令,却没有立即动作。他心里有一种隐隐的不安,换了个称呼,“世子殿下。”
“如果,我说如果。柘融骤然发难,青尧府那边指不上。庆阳府这边,若是柘融当真没了内部矛盾,兵分两路,一路从巧儿关,一路从古拉尔畔而来,又当如何?西南没有水军将领,古拉尔畔那场仗,总归需要你出手。”
乔河是定南侯乔贯的独子,十五岁的时候上了战场,战功赫赫,于及冠之时得封东南军主帅,替了他父亲的位置,这偌大的大梁,论水战,没有几个能超过他。
“南斗军并非无人,一个巧儿关,还是能守的。就算柘融联合,也未必完全一心。”乔河伸了个懒腰,微微笑道,“别忘了,柘融联合这个消息,本是柘融不想透露给我们的,他们不会想到东南主帅会来到末柳。”
“朝廷也没想到。”宋简踹了踹那说完正事儿就吊儿郎当的人,“大帅,能藏就藏吧。若是不小心暴露了,此战胜了还好,此战不胜,或是根本没有打仗,这个院子将会没有一个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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