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令允接到命令要回军营的时候,宿醉的顾屿深还在睡着。

不过太子殿下心中安宁,坐在床头静静看了那人半晌,越看越喜欢,最后忍不住趁人之危吻上了那人的唇。顾屿深“唔”一声皱了皱眉,把自己又往被子中埋了埋。

“我走啦,”范令允小声说道,“顾屿深,等我。”

宣许起得早,在外面帮范令允把那些行李搬上车,打着哈欠看着那又要离开的人一步三回头。

“真腻歪啊。”宣许想。

与此同时,陈润洗漱完毕,把剩下的早饭罩在了碗中,撑着拐杖一步一步慢慢悠悠的朝他走来。

范令允磨蹭了许久才出门,“怎么俩人一起?”

“给你送走,我们要去雁栖山上。昨夜微微下了场雨,今早山里肯定有菌子,晚了就捡不到了。”陈润笑着答,然后顿了顿,“二哥哥,昨夜过的好?”

宣许惊奇的看他,平常一个个的叮嘱他别八卦,怎么换到自己身上就这么敢问了?

范令允没有直接回答,只是勾了勾唇。宣许看着牙疼,偷偷的对着陈润耳语,“你二哥哥身上好像四处冒着泡泡,跟个开屏孔雀一样。”

“人之常情。”陈润笑着悄悄回。

顾屿深醒来的时候没什么不适,顾兰去找他的时候,不可一世的顾大当家的正在面壁思过。

“我有罪!”他痛苦的说,“我昨天晚上都做了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