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陈润找了个没有其他人的时候凑了过来,“那日的事……”
“什么事?不知道。”顾屿深面色如常地把脏衣换下,泡在水中,“不过是军营那边事务忙,留了我多日罢了。”
陈润明白他的意思,但是没有停下。
“那间屋子外并不安静,环境中有细小的流水声和风声鸟声,和一个地方很像。我有九分把握,能找到那屋子具体所在。”
顾屿深沉默了,低眉拿起了搓衣板,漫不经心地轻轻拍了拍他的手。
陈润瞬间了然,一边嘴上随意唠着家常,一边借着共同洗衣服的动作遮掩,实则轻轻的在顾屿深的手背上留下了字迹。
写完之后,陈润就找借口离开了。
悠悠晚风中,顾屿深叹口气,目光缓缓移向了院落一角探入的树枝。
陈润写下的,是很简单的两个字。
“隔壁。”
“果然啊。”顾屿深无奈的笑。
哪有什么大少爷体验生活体验到末柳城,哪有暴发户会把一处不知道什么时候买下来的院落装修成那园林模样。早在第一眼的时候,顾屿深心中就觉得有些违和。
不过这些事情,知道归知道,人家不愿意捅破,他也没必要去故意找麻烦。稀里糊涂的当个治治伤的医师,或者兼任一下仵作的工作,挺好的。神通广大的官爷们不可能永远停留在末柳城,总有离开的那一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