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屿深而今在济仁堂,带着陈润跟在刘老的身后,有时候老人家也会让他插手一些病例,给陈润补充医书上讲不到的经验与技巧。顾屿深试探的喊过一声老师,刘老没有拒绝,抱着茶叶水含笑嗯了一声,算是默许。陈润说的他记在心里,找到了一个人少的时刻坐在了刘老的面前。

老人摸了摸脉,“有些体寒,可以补一补,方子你自己开就行。”

“我老是梦魇。”顾屿深描述自己的症状,“但是不盗汗,不心慌……”

“什么梦?”刘老稍微直了直身子,再度把了把脉,随口问道,“什么时候开始的症状?”

“记不得什么梦,乱成一团。”顾屿深有些苦恼,“我家实际上原来还有个人和我一起住,只是现在去军营了。他走了之后情况才变得严重。”

陈润在一旁陪着,听到这里,神色有些莫名的看了看皱着眉的顾屿深。

话头引到了范令允身上,刘老正要开口说让他开几张安神的方子,他的爱徒就突然换了话题,“老师,有没有什么治疗跌打损伤很好的药?敷下去疼一些也没问题……不过最好是不痛的那种。哦,还有,如果右臂曾经骨折,阴雨天有时隐隐不适,有没有什么办法能让它恢复如初?”

“……”老人家老神在在的喝了口顾屿深奉上的清茶,处变不惊的问了句,“给谁用啊?你在那什么燕来镇受了重伤?”

“不是。”顾屿深见茶杯空了,赶忙又续上了一杯,恭恭敬敬的递上去,“是我原来的那个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