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清晨的阳光争先恐后的从窗缝和门缝照进来,想一览屋中春色。
一地凌乱的男女服饰,有的被撕碎铺在地面,有的是贴身底衣。
再往前,床边掉落两床被子。
那是昨夜流樱被南牧渊看得羞到受不了,自己去扯被子,而某位二公子为了将自己说的“床上没有被子”的话变为现实,而把两床厚厚的被子全部扔下了床。
但即便没有被子,流樱也没有冷着。
因为一整夜的时间,南牧渊都没有松开过她。
流樱睁开眼的时候,南牧渊还在睡。
大抵是昨夜喝酒的后劲,又或者是纵欲过度,总之睡得很沉,流樱将他从身上掀下去,他也没多大反应。
只是一身的肌肉线条,着实让人又想看又害羞。
流樱脸通红,看了南牧渊一会,自己忍着酸痛起身,将被子捡起来给南牧渊盖上。
然后自己去衣柜里找了南牧渊的衣裳穿上,从后院的墙翻墙跑了。
南牧渊醒来的时候已经过了午时,他闭着眼睛就去抱人,却抱了个空,眼睛立刻睁开。
床上,房间里,空空荡荡,压根没有流樱的身影。
若非一地的凌乱,以及床铺上的斑斑痕迹,他甚至以为昨夜又是他做的一夜春梦。
他低下头,被单上的那一抹红让他确定,昨夜的一切不是梦,他的确与自己心心念念着的人共赴巫山云雨。
他顾着流樱的感受,想着醒来要告诉她,他要娶她,必须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