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南牧渊毫不犹豫的回答:“冷就抱我。”

流樱气得想咬人,可很快她便没力气咬人了。

如果说之前是南牧渊自己强调,让她把他当一个危险且对她有企图的男人对待。

那么现在,流樱彻底理解了他为什么要那样说。

那个小时候被她欺负的南牧渊,真正是个男人,一个可以让她完全抵抗不了,死去活来的男人。

这一夜很漫长,可跟十多年的思念比起来,又显得那么短暂。

流樱恍惚的望着头顶的帘帐,突然想起自己有一年去到了一处渔村。

那里临近海边,村子里的人都打渔为生。

她有幸跟着当地的村民一同出海,却碰到狂风暴雨,海浪不停冲击甲板,船身摇晃起伏,她望着头顶的木板,跟此刻一样。

不同的是,海浪冲击而来,此刻是直穿她的全身,汹涌激流,以为等待的是冰冷海水,可冲击全身的滚烫让她一瞬间回神,耳边不是刮风声,是男人压抑的喘气声。

流樱被紧紧环抱住,没有被子,没有外衣,唯一能替她遮挡一二的,只有南牧渊的身子。

可人不比物,怎可能老老实实的只替她遮挡,特别是南牧渊这种从小就欺负她的,总也没个安稳时候,既是不能移开,便左冲右撞的找旁的地方移动,总之是一刻不停。

流樱咬着嘴唇,又被人强行吻开,恶劣到不许她咬自己,还不忘得寸进尺的说:“不许咬自己,可以咬我,可以喊……”

“闭嘴,南牧渊!”流樱用虚弱的声音驳他,却很快再没心思说话。

如果青春时我们没能炙热相爱,那么在成熟后,用另一种方式相爱。

这世间,唯深爱,不可辜负。

第461章 想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