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人,居然跑了!

南牧渊磨着后槽牙,就那样光着大咧咧的在房间里走动,门缝的阳光照在他身上,似乎也会害羞的缩头。

他在衣柜里发现自己的衣服少了一件,磨着后槽牙,“真行啊小白菜,占完我便宜就跑,你真当我好欺负!”

他穿戴整齐,拉开房门,走到前院,早有下人候在院门口。

“来人。”南牧渊开口。

“二公子。”

“去全城张贴寻人启事,就说南家二夫人离家出走,本公子忧思过度,性命垂危,若是有人得见夫人,带回此处,本公子重重有赏。”

“是!”

南牧渊眯了眯眼,“小白菜,想跑?以前你能跑是我让你跑,你还真以为你在外的事,我一无所知呢,哼。”

流樱刚到九王府,就见离焰从外面揭回来一张告示,看见她,还拿着告示对比了一下,“咦,流樱小姐,这画像是你吧?真像嘿。”

流樱看清告示上的内容,咬牙切齿,“南!牧!渊!”

这时,乔离从王府里走出来,“怎么了?流樱姐?你找我?”

因着萧烈日夜也不归自己的府邸,就让乔离住在了他的府上,有时瑜意也会来住。

但是瑜意大多时候都在军营里玩得很开心,她又是个睡哪里都不在乎的主,因此很少在王府待着。

乔离也看到告示上写的内容,“啧,老二牛啊。”

她揶揄的怼了怼流樱,“二夫人,流樱姐?是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