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喝酒喝上头了,听什么都觉得隔了一层。

流樱往后退了一步,盯着他,“你没听清,你抱我做什么?”

“哦。”南牧渊手掌用力,再次把人抱进怀里,很是不讲理,“小白菜,今天我得教你一个道理,这个世界上没有一个男人会拒绝自己喜欢女人的投怀送抱,哪怕没有任何理由。”

流樱又好气又好笑,总觉得今夜像一场梦,她怎么跟南牧渊抱到一块去了。

最重要的是……

“南牧渊,你确定你不是喝醉酒说胡话吗?我……”流樱喉咙梗了一下,沉默了会才说:“我听说一个男人如果喜欢一个女人,是忍不了这么久了,你……这么多年……我们……”

“我是忍不了啊。”南牧渊忽然一口咬在了流樱的颈侧,“你真当我是圣人啊,我怕吓跑了根本不敢动,万一我一辈子见不到你了怎么办?跟那个比起来,我还是忍着点比较好。”

男人带着温度的唇瓣贴着颈侧最脆弱的肌肤,流樱从未与男子这般亲近过,腿一软,险些站不稳。

但流樱还是不敢信,她在外游历多年,一向潇洒肆意又看得开。可偏偏碰上南牧渊这人,她犹豫纠结,不敢进又不舍退。

有时恨不能将这人从生命力抹去,如此长痛不如短痛,好歹还自己内心一片平静。

可这人又时而冒头,每次一出现,就能将她好不容易平复的心绪再次掀起波澜。

察觉到流樱的失神,南牧渊把她抱得更紧,“小白菜,我管不了那么多了,我妹妹都嫁人了,我等不了了。你要是喜欢我,最好。你要是不喜欢,那就从现在开始试着喜欢。

我有多好你难道还不知道吗?你总不可能还能找到比我更好的男人,你跟了我吧,南家二夫人,就是你了,我不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