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吻着吻着,有人的气息就不对劲了。

南牧渊眼底一片晦暗,几乎是逼迫着自己把流樱拉开,“小白菜,你最好把我当成男人看,别瞎撩拨,后果你承受不起。”

“南牧渊,你不是男人我也就不亲你了,承不承受得起,你说了不算。”

流樱说完,再次垫脚吻了上去。

南牧渊眼底暗沉,只挣扎的一瞬,便揽着怀里的人飞身离开,回了自己的院子。

他将流樱抱在怀里,不让人看见分毫,一边大步进院子,一边吩咐,“所有人都离开,把门锁上,没有本公子的命令,任何人不得进,出去!”

“是,二公子。”府里下人纷纷离开。

南牧渊推开自己房门,回身拉上门栓,抬手扔出那红豆串,砸灭了烛火,抱着怀里的人进了床边的帘帐后。

“流樱,你听好了,我面对你时没多少理智,你现在跑还来得及,我不拦你。”南牧渊哑着嗓子,目光紧紧盯着流樱的眼。

流樱一眼便看到身上男人眼底的压抑和欲念,身子抖了一下,语气却坚定,“我不跑。”

几乎是在跑字落下的同时,南牧渊便扯着她的外衣,刺啦一声,衣服裂开。

全身骤然一凉,流樱羞红了脸,低声说:“被子,南牧渊,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