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牧渊。”流樱紧紧揪着南牧渊腰间的衣服,最后一次想要确定,“如果你真的爱了我这么多年?为什么……为什么我完全感觉不到?”

这一次,南牧渊罕见的没有絮叨,沉默良久后,说:“我害怕。”

他的声音很低,“你多潇洒啊,十五岁就敢独自离家,还说什么一生不嫁,我娘这世间没几个男子配得上你。你那么好,我怕你嫌弃我,那多伤人自尊啊,我堂堂二公子呢……”

南牧渊声音越来越小,突然又抬高声音,“不过我妹夫让我知道,我不能继续等下去。你就说我妹那个性子,萧烈但凡把感情憋心里,她都不可能理他,我就觉得我得说,不管怎么样,我得让你知道,你对我很重要。

至于你如何回应,我管不了,我只能做到我能做的。”

没有人在一开始面对感情的时候就能处理得很成熟,一腔深情有时候抵不过岁月流逝。

可南牧渊与流樱,偏偏在不知对方心意的情形下,扛住了十多年的时光吹拂,历经了人来人往,最终刻在心底的,还是最初的那个名字。

“南牧渊,我们错过了好多。”流樱退出南牧渊的怀抱,望着他的眼睛。

看到满眼压抑着的情感。

她忽然很想哭,即便心底还是不敢信,可她想勇敢一次。

流樱踮起脚吻住南牧渊的唇,“我一刻也不想再错过。”

南牧渊愣了一下,立刻反客为主的狠狠吻回去。

冰冷夜风下,废弃院子里,一对互相暗恋十多年的男女深情拥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