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有一处亭子,摇情提前做了竹帘遮挡,里面放着一个浴桶,正冒着热气。
单衡眼睁睁看着南绯音和萧烈的身影消失,停止了挣扎。
司泽这才放开他,“你大半夜跑来要见新娘子,我拦着你是为你好,你信不信换成南绯音,你坏她好事,她能打死你。”
单衡皱着眉,“可是齐深想恭贺陛下大婚。”
“他都睡着了。”司泽很嫌弃,“才发现你这小子是一根筋呢。”
单衡恋恋不舍的望着南绯音离去的方向,“那我在这里等着,等陛下出来我总要第一个跟她贺喜,不然齐深又要遗憾。”
“什么齐深齐深的,他比你大好几岁呢,没大没小。”司泽板着脸教训。
单衡从前最小的,做事又傻乎乎的,就知道给南绯音送银子,司泽私心里把他当成了弟弟对待。
单衡看了眼远处的竹屋,昨夜他们走到一半,马车进不来,是军队把他们送进来的。
不能见到南绯音,齐深身子又弱,便在竹屋歇下了。
至于原本应该在里面歇着的人,早不知道去哪里疯了。
“就八岁,哪里大了。”单衡不想说这个,一溜烟跑开,“他要醒了,我去找他了。”
少年人的所思所想,自以为藏得很深,却向来瞒不住旁人。
司泽看向摇情,满眼的不敢置信,“应该不是我想的那样吧?”
摇情盯着他,“不知,本宫现在没有心思去猜旁人的事,毕竟自家的事都还未处理好。”
“怎么了?天照出事了?”司泽问。
摇情视线紧缠不放,“能算本宫自家事的,只有萧烈南绯音和你,现下他二人无事,你说怎么了?”
第437章 本性暴露
司泽迷茫的挠头,“不知道啊。”
摇情扫了眼他胸口,明显在磨后槽牙,“迟早会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