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闭上眼睛,某些画面虽后知后觉,却觉察得无比清晰,甚至于她记得萧烈贴在她耳边说的话。
南绯音咬了咬牙,想打人,手上一丝力气也无,最后索性装死躺在萧烈腿上,“抱我回去洗澡,不许说话,不许喘气。”
“……是。”
其实南绯音并不气恼,也不觉得失去了什么,虽然那样的感觉很陌生,但是她并不排斥。
因为萧烈很温柔。
他并没有因为这样的事,就变得强势,或是完全依照自己的心意来做。
他依旧是试探着,自控着,观察着,一切以她的体验为上。
哪怕是他理智丧失的时刻,她只要出声,他也会立刻温柔的低哄她。
南绯音被萧烈抱着走,渐渐回想起一夜旖旎,往萧烈怀里缩得更紧。
因为是萧烈,所以再陌生,她也不害怕。
南绯音皱着脸,她完了。
身上还疼着,她却觉得越来越爱这个男人。
“在想什么?”萧烈轻声问。
两人走过桃林,鞋底踩在花瓣上,将花瓣碾落成泥。
南绯音哼了哼,说:“在想九王爷这身体哪里还需要补,好得很呢。”
“嗯,多谢陛下夸赞。”萧烈俯身,温热的唇在她额前轻轻一贴,“要是有不舒服要跟我说。”
“腰酸,不想动。”南绯音也一点不客气。
萧烈嗯了一声,“我知道,你不必动,我帮你洗。睡吧,我在。”
“嗯。”南绯音在他怀里换了个姿势,真就睡了。
走出桃林,远远的就看到单衡被司泽捂住嘴巴,挣扎不休。
司泽给萧烈使了个眼色,萧烈立刻抱着人去了竹屋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