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直接转头走了。
司泽摸了摸胸口,只摸到他小心收着的南牧渊给他的玉牌。
他还是不明白,小声嘀咕,“怎么了这是?”
“诶,你去哪啊?”司泽看了看竹屋后面,南绯音和萧烈现在也不需要他守了,他快跑两步去追摇情,“等等我。”
南绯音着实是累惨了,还没洗完澡就睡得昏沉,萧烈怕她凉着,没有穿衣服,直接用厚实的被子把人裹住。
一直睡到天近黑,南绯音才睁开眼睛,一睁眼还是萧烈那双专注漆黑的眸子。
她又闭上眼睛,拍了下压在她腰间铁一样坚硬的手臂,没好气道:“萧烈,你是不用睡觉的吗?”
萧烈手上稍稍用力,将她揽得紧了些,脸埋进南绯音的颈窝里,小声说:“不想睡,舍不得。”
“我又不是以后都不在了,有什么舍不得的?”
“就是舍不得。”萧烈亲了下南绯音的耳朵,“舍不得把我的阿音归还给天下,舍不得不穿衣服的阿音。”
最后一句,萧烈嘴唇凑在南绯音耳边,气音勾人,南绯音反应了一会才反应过来他说的什么,顿时一脚踢了过去,“闭嘴。”
萧烈也不躲,委委屈屈的任她踢,“反正就是舍不得,不过我也知晓,舍不得也没有任何办法,我们阿音是帝王,总是不能时时刻刻属于我一人。还不知下次同床共枕会是何时,我自然是不能错过一时一刻。”
南绯音算是听明白了,这狗男人是本性暴露了。
她翻了个白眼,推开萧烈的大脑袋,“下次……咳,很快。”
“真的?”萧烈眼睛一亮,刚要说什么,就见南绯音从裹紧的被子里伸出藕白双臂,舒服的伸了个懒腰。
只是这一伸,不止手臂,身前风光也毕露,萧烈的声音卡在喉咙,眼眸变得幽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