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一夜不够,又或是以为把太阳一隔,不理会外面的阵阵鸟叫,就能延长这一夜,沉溺不醒。
一夜短,一日长。
“阿音,以后我恐怕要经常以下犯上了。”在南绯音迷迷糊糊之间,萧烈在她耳边轻轻说道。
如此可人,食髓知味,一经尝过,他如何还能耐得住。
在阳光把水汽完全蒸发干净,山洞口才传出了完整的说话声音。
“萧烈,我没力气。”
“我抱你。”
“先穿衣服。”
“在穿了。”
“我想洗澡。”
“出去就洗。”
“昨晚是不是打了一晚上的雷?”
“不记得了。”
“那你记得什么?”
“有人一直喊我名字……”
“闭嘴!”
“是。”
一朝臣子含笑满足,一国帝王身体散架。
一生要强的帝王,看着蹲在地上给自己穿鞋的男人,第一次承认自己在某些方面不太行。
她昨晚喝了酒,记忆零碎,看到萧烈修长的手指,眼睛一瞪,好不容易褪下去的脸热再次席卷而来。
等萧烈给她穿给鞋子,又凑过来给她顺头发,脖颈上的痕迹,再次让南绯音瞳孔地震。
她闭上眼睛,不去看萧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