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帝王的嫁娶,而是真真切切的想赖在一人身边,不管自己拥有多大的能量,也只想望着他,看着他。

南绯音轻咳一声,仰头将酒一饮而尽,脸热得她不停用手扇风,“好了好了,结束了。”

“嗯,睡吧。”萧烈指了指山洞里一块平坦的大石板,不知是不是曾有人在此暂住。

那石头与地面一体,从地面到石面,有萧烈膝盖那么高,长度足够躺下一个成年男子。就是不太宽。

睡一人绰绰有余,睡两人就显得拥挤了些。

萧烈在上面铺了层红绸,南绯音也是喝得迷迷糊糊,半闭着眼睛直接往上面一躺。

躺了一会才想起来问,“萧烈你睡……”

话还没说完,身前突然一阵轻风。

南绯音睁开眼,只见头顶大片的红色罩下来,从空中缓缓下落至她身上。

她反应了一会,意识到那是她的嫁衣外袍,足够大,布料也足够厚实,正好可以当被子盖。

然而,在嫁衣落至一半时,萧烈比嫁衣更快覆到她身前,将将把她整个抱住,嫁衣便落到萧烈后背,将两人笼了进去。

嫁衣布料厚实,将外界的雨声、雷声全部隔绝开。

南绯音睁着眼睛看身上的男人,男人的脸被红色布料映衬出些些暗红,一双眸子暗黑发沉,嗓音也带着一丝哑,“陛下,臣请恕罪。”

南绯音愣愣的,“什么罪?”

萧烈被她懵懂的模样逗笑,视线从南绯音的眼底移到嘴唇,俯身贴了上去。

自唇瓣间溢出低低的回应声,“以下犯上之罪。”

雨夜惊雷,桃林山洞,凉石为床,嫁衣为褥,将满腔的炙热和深情裹入其中,不许桃花偷听,也不许雨滴偷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