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淮锦张了张嘴,最后咬牙切齿的说道:“你跟萧烈真是绝配!有话不会好好说吗?你想试探我受没受伤,你问一句不就行了!”
一直风度翩翩的凌王爷,终于是破了功。
南绯音笑了,“萧烈伤的?”
凌淮锦气得肝疼,昨日在客栈里,他单独问萧烈为何不自己称帝,毕竟自古女子都爱强者。
萧烈答他的话,他连语气都记得。
萧烈说:“阿音只爱我。”
凌淮锦当时就觉得萧烈脑子有病,玩笑般说要抢南绯音,然后萧烈就给他打了!
他就说说而已啊!萧烈但凡说句威胁的话,他就放弃了,有必要动手吗?
南绯音但凡问一句是不是受伤,他也会说实话啊,有必要动手吗?
凌淮锦捂着肩头,一脸麻木,“要不你还是赶紧登基吧,我要回封地了。你们宜安城与我相克。”
南绯音忍着笑,吩咐慕右给他拿伤药,“除了你们,封地最大的风家,似乎没表态啊。”
凌淮锦也不装了,没好气道:“表什么态啊?风若绮那丫头就差给你当丫鬟了。”
南绯音疑惑的看向慕右:“有这种事?”
慕右:“风小姐每日都蹲在马窖里看飞雪,但是飞雪不让她靠近,她就去喂旁边的马,说是要让飞雪看到她的诚心,她就摸一下。”
“这小丫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