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绯音把匕首往腰间一插,一边往外走,一边道:“你们这小地方的破皇帝谁爱当谁当,我没兴趣也不稀罕。”
瞳卫出现,她得想办法回家了,九州大地还等着她管呢,她有必要在这里抢?
天麟的皇位,她答应给萧烈的。
一众人目送着南绯音离开的背影,脸上都是不可置信。
“她这是什么意思?我们都放下身段同意她当皇帝了,她居然还拿乔,说什么不稀罕,难不成还要我们跪下来求她?”
“这女子未免也太把自己当回事,要不是看在九王爷的面子上,我们怎么可能同意让她做皇帝,她不感激涕零就算了,还这般狂傲!这种人当了皇帝,还不知道要把天麟带往何种境地。”
“这话说到点上了,这女子自己狂妄也就罢了,若是为帝还这般,天麟危矣啊。”
凌淮锦伤口裂开本来就痛,这时候直接无差别攻击,“你们好日子过久了,脑子都泡酒了吧?”
“凌王,你这是什么意思?我们也是为了天麟好,为了天麟的百姓能过好日子。”
凌淮锦刚要说话,南绯音突然去而复还,吓得一众封王挪着椅子齐刷刷往后退,个个神情惊恐,跟见了鬼一样。
南绯音扫他们一眼,“在我的地盘说我坏话,还怕我听到?没工夫理你们,凌淮锦,萧烈呢?”
凌淮锦:“他应该早就回来了啊。”
“可我一直没看到他人。”
南绯音方才已经问了离焰,可是没有一个人看到萧烈。
司泽蹲在门口嘟嘟囔囔,“就两个时辰,你能不能像个男人一样?跟个娘们似的一会不见就要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