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绯音手指一顿,“诸位的态度变得可比天气还快,我记得昨日还有人说绝没有女子为帝的先例。”
颍郡王和其他几个封王皆脸色严肃,沉默不语。
自然是没有这个先例,但是有人非要开这个先例,他们有什么办法。
南绯音看向凌淮锦,凌淮锦再是圆滑,此刻笑容也变得无比僵硬。
他根本不在乎南绯音当不当皇帝,而且他能看出来南绯音根本不屑于天麟的皇位,萧烈也是一副没所谓的态度,因此他一直是身在局中看戏,看最后是谁能入主皇宫。
谁知道萧烈突然就疯了,直接到他们面前告诉他们,要是不支持南绯音当皇帝,他就把他们全部软禁在宜安城,这辈子别想回封地!
凌淮锦回忆起昨日萧烈出现时的场景,就有些心梗,萧烈竟然直接派人把客栈给围了。
荣王爷是有伤,但是也不至于卧床不起,是萧烈不许他见南绯音,说是南绯音见到荣王会影响心情。
简直丧心病狂!
根本就不是他记忆中那个对谁都无动于衷的战争狂人。
凌淮锦以前一度认为萧烈之所以打仗厉害,是因为只有打仗能勾起他心底的激情和热血,所以他偏执坚持。
没想到,现在来个南绯音,萧烈更疯!
“总之,我等支持南小姐。”凌淮锦道,他不想说太多,说多了都是泪。
南绯音打量他半晌,搭在桌面的手指突然拨动刀鞘,刀鞘直飞向凌淮锦的肩膀。
凌淮锦反应了过来,但是他与南绯音距离近,加之角度刁钻,仍旧没躲开。他痛苦的捂住肩膀,点点血迹从里浸透到衣襟外面。
“果然受伤了。”南绯音喃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