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全程他的目光都在南绯音身上。

而且未免他被人影响,他耳朵里还堵着隔音的东西,用兜帽挡着。

此刻的萧烈,像个在乖乖听夫子讲课的小孩子。

全然不知道,南绯音方才说了什么。

司泽嫌弃的撇嘴,“臭吃软饭的。”

摇情也是一脸不满,“狗一样的运气。”

司泽斜睨他,“不要侮辱狗!”

摇情:“……”

南绯音如今的脾气在场人也都摸得差不多了,她的决定,心情好的时候允许质疑,心情不好的时候,谁敢质疑就等着挨打。

至于怎么分辨心情好坏,全看她那张嘴会不会怼人。怼人就是还可以,冷着脸不说话,最好离远一点。

比如现在。

“齐深死了?”

离焰点头,“是,离冰的消息,被活活烧死的。”

“谁干的?”南绯音声音明显带了怒火。

离焰道:“密信没有细说,只大概能从用词猜测,齐丞相应该是故意为之。离冰信里用了献身殉国四字。”

南绯音看向外面阴沉沉的天,下令,“立刻出发。”

南绯音撤离云墨城的消息很快传开,一路上她才知道,为何沈京会说她是逆流而回。

一开始感觉还不明显,走了两日,路上便开始出现从宜安城附近往外逃的百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