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六年前他与齐深闲聊时曾为了炫耀告诉过他,就连大哥都不知道。

这件衣服是齐深给他的,腰侧竟然有个小口袋,里面装着一封信。

“这是什么?”单易见单衡盯着那信,问道。

单衡:“齐深写的信,应该是他。”

信上没有名字,只有一句话:我不必向任何人解释,除了你。我不曾改变,只是路有曲折。阅后焚之,好好读书。

单衡抬眼看向那具无法辨认的枯骨,终于没忍住,抱住单易嚎啕大哭。

直到,翎雪带着人赶来,“单家少爷,此地不宜久留,有叛军攻城,城里一片混乱,我们必须躲起来。”

单衡脸上还挂着眼泪,就被单易硬拖着跑回了风萤阁。

外敌内乱,宜安城岌岌可危。

幸好之前翎雪的消息总算传了出去,买通了守卫,只传出一张白纸到云墨城。

但是南绯音知道,一定是出事了。

她当即下令,“回宜安城,用最快的速度。”

还不等她出发,摇情的人传来了宜安城具体的消息。

“城内烧杀抢掠,城外叛军集结。帝不理事,守军五万,不敌叛军,五日城破。”摇情每念一句密信上的内容,南绯音脸色就难看一分。

“还有消息。”司泽道:“江湖上的朋友传的,说皇宫养了个吃人的怪物,宜安城附近的城镇百姓都在往外跑。现在宜安城孤立无援,要是被攻破,形同废城。”

“萧承嗣的脑子里都是粪球吗?!”南绯音都被气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