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深沉默半晌,慢慢的拽着被子一角挪动,把单衡的鼻子嘴巴露了出来,然后转过身去,再次背对着他。
视线习惯了黑暗,单衡看到齐深只穿着一件单衣,忍不住问:“你不冷吗?”
齐深漠然道:“闭上你的嘴,不睡别烦我。”
单衡立刻闭紧嘴巴,在心里暗骂,这种贪官最好是冻死!
一连几日,齐深在百姓中的名声越来越差,他抓走了许多人家中的顶梁柱,却不给任何补偿。
到后来,许多家庭一听说他来征兵,都让家里的男人躲起来,以致于招的兵质量越来越不好。
可萧承嗣却没有因此惩罚齐深,反而把他带到皇陵,大肆夸奖的一番。
“齐深,做得不错,真的很不错,哈哈哈……”萧承嗣非常高兴。
齐深面上不动,心里却涌出不好的预感。
一直到皇陵最深处,他才知道萧承嗣为什么这么高兴。
一个个人高马大,年轻精壮的小伙子,昂首挺胸的站成队列,差不多有一百多人。
见到齐深,这些人个个都不约而同的露出鄙夷且得意的神色。
萧承嗣道:“朕倒是才知道丞相大人竟然还贪财,你不给他们银子,他们自己竟然偷偷溜到皇宫找朕,要为朕鞠躬尽瘁,死而后已,真是朕的好子民啊。”
齐深紧紧握着拳头,跪到地上,“请皇上恕罪,是臣太过贪心。”
“诶。”萧承嗣不赞同道:“朕又没有怪你,齐深啊,你从一无所有之时就跟着朕,可南绯音与你走近时,朕依旧会怀疑你,你可知为何?”
“是臣行为不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