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为了燃起大火,他可能会连同他自己也一并烧掉。
齐深见单衡呆呆的看着自己,强行夺走他手上的烛台,直接吹灭。
然后摸着黑用外衣将单衡两只手和两只脚全部捆住,自己则睡到靠墙的里面。
然后威胁的吐出一句话,“别乱挣扎,掉下去今晚你就睡地上!”
单衡气得想骂人,“我不跟你睡一张床!”
齐深:“那你自己回大床上去。”
单衡:“你不松开我,我怎么回去?”
黑暗中,齐深嘴角浅勾,“自己想办法。”
单衡气得要死,小少爷这辈子没这么憋屈过。
这张小榻本就只能容一个人睡,齐深虽然瘦,还是侧着睡的,但是也占了一半。
他又不想离他太近,半边身子都在榻外,稍稍一挣扎就掉下去了。
现在都快秋末了,夜间地面凉寒,他可不能在仇人的家里生病。
单衡一咬牙,挪着身体往齐深的方向靠近,肩膀碰到齐深的后肩才停下。
好久,外面似乎都能听到打更的声音。
单衡嘟囔着抱怨,“你就不能拿个被子盖吗?”
他以为齐深睡着了,没曾想话音刚落,凌空就飞来一床薄被,罩在他脑袋上。
“你要杀我就给个痛快!”单衡怒道:“憋死人算什么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