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因为你太过无欲无求,除了单家,你似乎就没有什么想要的,权、财、女人,你统统都没兴趣,朕如何能安心?”

萧承嗣把齐深扶起来,看着他的眼睛,“可人终究是会变的,朕很高兴,你变得爱财了,也变得……遵从自己的内心了。你放心,朕不会罚你,七情六欲,你有欲望,朕很高兴。况且……你可知现如今百姓都是如何说朕的?”

齐深摇头,“臣近日忙着征兵,不曾听闻。”

“亏了丞相大人的蛮横,朕如今在百姓竟有了贤明之称。有人作文言:佞臣欺上误国,贤君明理肃清,终也君上臣下,杀佞臣,崇明君,天麟得此明君,大幸。”

萧承嗣似笑非笑的看着齐深,“朕要是处死了你,可真就是那人人崇敬的明君了。”

自古都是有对比才能见高下。

萧承嗣之前在南绯音的对比下,怎么看怎么无能。

可如今在齐深的恶劣行径对比下,竟也是贤明之君,至少他不曾明目张胆着欺压百姓。

齐深咽了咽口水,“皇上,要处死微臣吗?”

“哈哈哈……自然不会,朕都说了让你放心,你要是死了,朕这贤君之名还能被夸多久?今日叫你来,是有正事。”

萧承嗣带着齐深往前走,“最近送进来的人越来越多,万里一个人忙不过来,朕信任之人有限,你以后招兵只用半日,剩下的时间来这里帮忙训兵。”

所谓训兵,就是看这群人发疯,然后学习控制他们。

现在齐深名声扫地,就算他想反抗萧承嗣也没有任何意义,百姓不会念他的恩情。只会记得他是如何蛮横的欺负他们的。

所以萧承嗣也就不再害怕齐深的背叛,让他接触更核心的训兵方法。

毕竟,现在齐深面前只有跟随他这一条路,再不能回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