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烈负手而立,周围皆是高头大马,却丝毫盖不住其周身气势。
他远远看着风彦,“风将军,其一,风伯伯一生恪守礼度,从不扰民,你带兵闯城,围了皇宫又围南府,已至人心惶惶。其二,一无物证,二无人证,病急投医,胡乱指认。其三……”
萧烈顿了顿,道:“本王不会放过害死风伯伯之人,但凶手,绝不会是南少爷。”
风彦脸涨的通红,想说什么,又被萧烈的声音压下去,“本王以命作保,不是他。带你的人滚出宜安城!老百姓若是以为战争将起,哄抢粮食,慌张起乱,你要如何挽回?!”
风彦手指捏着缰绳,指节泛白,心底的恨压了又压,才怒气冲冲道:“九王爷袒护南家少爷人尽皆知,老王爷的仇,我们风家人自己会报!至于扰民,待老王爷之死真相查明,尸首入殓之后,在下定当负荆请罪。”
说完,他一声令下,近两万重骑兵发出巨大的声音,渐渐远去。
路面顿时空旷。
萧烈看了眼屋脊后的人,都是他派在暗处保护南绯音的暗卫,竟不知何时被那人训成了弓箭手。
还真是不拿他当外人,如此也好。
萧烈进南府,刚坐下不久,暗卫就传来消息,风彦没有把兵带出城,他去了皇宫。
却不是围宫,是萧承嗣大开宫门,迎他进去,据说……风彦看起来很感激萧承嗣。
听到这个消息,南绯音勾了勾唇,“萧承嗣,这是看上临王爷手上的兵了啊。风家人都这么蠢吗?”
萧烈轻点茶碗边缘,“风伯伯是个大包大揽的人,对手下的年轻人很疼爱,风彦不曾经历过什么。
且风伯伯一生敬重皇权,曾不止说过一次,他若战死,兵权全归皇家,只留守封地的小部分兵,护儿孙安危便可,因此风家人对皇家,天然的偏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