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当初临王说这话时,先帝还正值壮年,两人关系亲如兄弟,这般说更多的是在为先帝立威。
“萧烈,你觉得……会是萧承嗣吗?”南绯音不敢确定。
虽然最大获利者看起来是萧承嗣,可这胆子也太大了,就不怕临王的军队反手就来个谋逆?
临王可是死在皇宫。
人家的驻军可就在城外。
萧烈摇了摇头,“无论真相为何,皇宫你不能去。”
他看得清楚,如今南绯音风头太盛,且出了名的嚣张狂妄,所有人都觉得他睚眦必报,不留情面。
临王将他关进天牢,惹来南绯音的报复,这个说法,对于不了解南绯音的人来说,是说得通的。
萧烈站起身,“在家待着,我去看看。”
从临王死的消息传来,他心里就有种不好的预感。
南绯音刚要说话,慕右突然慌里慌张的冲进来,“少爷,出事了。”
慕右一向稳重,很少这么慌。
南绯音淡定的坐着,冷静的看着他,“我还好,没出事。”
慕右一下镇定了几分,说道:“方才云墨城八百里加急传回的消息,南将军被俘了。”
“什么?”南绯音猛得起身,“怎么可能?他一个守城的怎么会被俘?临走前我还给他画了那么多防守阵!”
慕右脸色也不太好,摇头,“不知,消息传得急,一路又是飞鸽又是跑马,只传来一句话:南将军被俘。”
南绯音目光沉冷,盯着外间空旷的院子,“还真是四处开花啊,这里头没人搞事都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