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彦看起来二十出头,此刻眼眶泛着红,死死的盯着南绯音,手指摁在刀柄之上。

“南绯音,你枉为南家人!老王爷只是关了你,昨夜还说了不会对你如何,你……你竟然使出如此卑鄙手段,你杀了他!”

南绯音眼眸泛冷,抬眸看他,“你亲眼看到我杀人了?”

风彦却是不争,道:“南少爷若是问心无愧,便去老王爷尸首前与仵作对峙!说清楚老王爷身上那些撞在天牢铁栏杆的淤青,到底是怎么来的?!”

南绯音磨了磨牙,有人陷害她。

她拽了拽飞雪的缰绳,驾马至风彦身侧,马匹相错,两人之间的距离很近,几乎是肩碰肩。

南绯音侧眸看着风彦,“你是认定了是我杀了临王爷,我懒得跟你解释。皇宫,我也可以去,但不是现在,也不是跟你去,更加不是被你用刀架着去!”

被人一威胁就妥协,那才是枉为南家人。

风彦腮帮子突出又收回,周身杀机环绕,“南少爷是觉得在下不敢出手吗?”

“你尽可一试。”南绯音声音低低的,只有两人能听到。

然而,就在这时,南府房顶突然冒出一排排长箭,箭头全部对准风彦,屋脊突起,人趴在屋脊之后,只见箭不见人,更不知暗处藏了多少人。

南绯音勾了勾唇,拍拍风彦的肩膀,“兄弟,我最讨厌别人威胁我。下次来请我,客气点。”

她最后扫了风彦一眼,“节哀。”

说完,慢悠悠地骑着飞雪往南府大门而去,临王军不知该如何,只能一排排的给她让路。

风彦死死握着刀柄,忽而看向人群最外的萧烈,语气忍不住激动,带着怨,“九王爷!老王爷对你可是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