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绯音粲然一笑,道:“慢走。”

张敬之皱了皱眉,留下一队官兵看守,带着剩下的人去附近的街巷。

郑储也恨恨的瞪了南绯音一眼后离开。

可是他已经叫破南绯音的身份。

南绯音再往回走时,每个人看她的眼神都带着仇恨。

他们不懂那么多,只知道就是南绯音将疫病带回了城,导致他们的亲人生病痛苦。

“少爷。”慕右担心的喊了一声。

南绯音摇了摇头,“不用管,他们遭了这一桩无妄之灾,心里的恨总要找个人发泄,无妨。”

她低声吩咐林晨,“继续去查源头,就算把疫毒下在井里,没有足够多的量,也不会蔓延得这么快,还致人死亡。那黑水带香,吃下去却是臭的,若是放太多在井水里,附近的人怎么会吃不出来?一定还有人在暗中搞事,把他给我揪出来。”

林晨眼睛蓦地睁大,两眼冒光,“南少爷你好聪明啊!”

他还以为就是单纯的有人往井里倒了城外的那黑水,然后就发病了,根本没想这么多。

南绯音:“……”

她正想说,不是她聪明,是林晨太憨。

这时,司泽和千洺安各拎着两个瘦小的男子,扔到南绯音脚下。

司泽一脸得意,“南绯音,这回你可得表扬我,这对父子,偷偷摸摸地给没有病人的街巷里的小孩儿发糖,你看看。”

千洺安扔给南绯音一块小拇指大小的糖块,在空中就闻到了一点香味,正是枯一春的香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