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洺安说道:“给小孩子吃这个,小孩子身体最虚弱,若是出现呕吐的症状,大人绝不会不管,疫病由此而生。”
年纪大些的男子畏畏缩缩的反驳,“你们……你们别乱说啊,我儿子也是好心,把给那小孩子糖吃,什么疫病,我们不知道!”
南绯音掂了掂那糖丸,半蹲下身,脸上还带着笑,下手却毫不留情,手指死死钳住男子的嘴巴,逼他张嘴,“好心?来,你也试试这糖。”
男子不要命的挣扎,“我不吃我不吃,走开走开!”
南绯音一把掐住他的脖子,“说,谁给你的这个?不说,这些糖我让你吃个够!”
男子脸涨得通红,剧烈的挣扎着。
他儿子要去咬南绯音的手救自己的父亲,被司泽一把拎开,“小朋友,别惹他,本座杀人还会让老弱妇孺死得轻松点,他可没这么好心。”
南绯音懒得理他,正要继续逼问,两侧的老百姓忽然靠了过来。
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婆婆突然冲向南绯音,“你干什么?放开我儿子,放开他!”
千洺安眼疾手快的制住了她,低声威胁:“不想死就老实点。”
老婆婆挣扎着大闹,直接一屁股坐到地上,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诉:“欺负人啊,有钱有势就欺负我们平头老百姓啊,我儿子一向是个老实孩子,凭什么这么欺负他啊,我们命苦啊。人家是将军儿子,害死了这么多人官府也不管,我儿子老老实实的,还要欺负他,这世道还活着干什么啊,老天爷啊,你收了我吧!”
老婆婆一边哭,一边拍地,声音很大,说的话竟然还有抑扬顿挫,跟唱曲儿似的,听得南绯音一愣一愣的。
所有人都被吸引过来。
这样的哭诉一下点燃了百姓们压在心底的怒火。
他们也不忍了,纷纷指责南绯音,“我呸!不就是有点权势,迟早要遭报应,老天是有眼的,哪天一道雷劈死你们这些有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