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明她身侧只有慕右和林晨两个人,气场却比外面围了三层的官兵还要强。
郑储气得要死,看向身侧的张敬之,“大人,您看看,南将军的这个儿子就是这么嚣张的,从来不听朝廷的命令。这次宜安城的疫病,就是他从城外带回来的,简直罪该万死,看看这尸横遍野,真是太可恶了!”
话刚说完,他忽然停住,脖子梗着,一动不敢动。
慕右持剑抵着郑储的脖子,哪怕面前更多官兵的长剑对着他,他也没有松手的意思。
剑尖一偏,在郑储嘴角划开一道伤。
“再出言诬陷,定取你性命。”
随后,他手腕一转,横握剑柄,将对着他的所有剑刃震开,官兵被震得后退一步。
都是礼部的官兵,平日负责都是文活,吓唬百姓可以,吓唬这几个不是在打架,就是在打架路上的人,嫩了点。
南绯音两手抱胸,欣赏着郑储惊恐的模样,“骂我啊,骂啊。”
“南少爷。”张敬之突然出声。
南绯音看向他,“张大人。”
“南少爷看起来并未染病,但以防万一,还请在此处暂留,太医会将所有没有染病的人分离开,你不必担心。”
言外之意是,没打算放她出来。
南绯音本来也没打算离开,点点头,“可以。”
见张敬之要走,南绯音喊住他,“张大人。”
张敬之回头,目光如炬,胡子和两鬓已然泛白,背影却仍旧挺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