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家窗户边,站着人,看着外面躺着的家人,痛苦流泪。
见到南绯音,所有人都没什么反应。
很显然,他们都不知道南绯音长什么样子。
只看到邵大夫时,开门声接二连三,纷纷出来喊:“邵大夫,你快救救我家相公吧,他快不行了。”
“邵大夫,我儿子身上烫得厉害,怎么叫都叫不醒。”
此起彼伏的求救声传来,邵大夫只能找了个地方随便坐下,就开始给人把脉。
南绯音在一旁看了一会,见邵大夫大致摸清了病症,开始写方子时,问了一句,“邵大夫性子也并不古怪,为何药铺起那样的名字?还弄一堆棺材吓唬人。”
邵大夫提了提嘴角,“公子有所不知,前几年太医院的人逼着我进宫给皇上治病,我不愿意去,虽说太医院也不曾逼迫,但是这事却传到了一位达官贵人耳朵里。他逼着我给他治病,治不好就要杀了我。”
邵大夫摇摇头,“索性后来我就立了那样的名声,避了不少麻烦事。公子看到的那些棺材,都是附近老人提前给自己准备的棺材,都送到我那里了。”
民间有习俗,老人习惯于为自己准备棺材,可以精雕细琢,让自己死后也能舒服。
也有说是为了冲喜,提前准备棺材反而能身体好。
能把自己精心准备的棺材放到别人那里,可见老人对邵大夫的信任和尊重。
“……太烈,解毒置三味,恐复发……”邵大夫低声嘀咕着什么,眉心越皱越紧。
南绯音问:“怎么了?”
邵大夫脸色凝重,“这病,不好开药方啊。”
南绯音看过城外老大夫开的药方,给邵大夫复述了一遍,道:“这个不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