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邵大夫回答得很坚决,“治不好,如果按公子所说,城外的病人用了这个药方痊愈了,那么说明宜安城内的疫病发生了改变。”
他看了一圈,“城中不比城外,是混杂而居,很可能在这过程中,又染了其他病症。”
邵大夫拿出一方白色方帕,递给南绯音,“公子还是捂住口鼻较好。”
南绯音看向四周,几乎遍地都是病人,城里的百姓们很聪明,知道会传染,都把病人放外面。
但是无济于事,发病的越来越多。
“你开不出方子吗?”南绯音直接问。
接着,又说:“你尽管开,就算是再珍贵的药材,只要能救命,我都能给你弄来!”
邵大夫额头冒出了汗,“不是这个原因,是……只能慢慢试,枉我熟读医书,竟然一时之间想不出有效的药方来。”
现在这会,拖得越久,死得人越多。
南绯音想到邵大夫看到地白松时的激动,心下一动,问了一句,“你可有听说过《精微末本》?”
“那是什么?”
“医书啊。《脉经》?《汤医方》?《体溃记》?《伤病论》?听过没有?”南绯音一连串说了四本医书名。
邵大夫一脸茫然,“那是什么?”
“医书啊!”
“从未听过。”
南绯音:“啧,我给你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