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绯音眼睛一亮,“能治吗?”
邵大夫沉吟了会,道:“公子,实不相瞒,枯一春这种毒与平常的毒物不同,它没有解药,一旦进入体内,必然会影响人的……颅脑。”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医书言:脑为髓之海,髓上行入脑,下通全身。若大脑中被毒素影响,神仙难救。”
南绯音一下想到了萧烈,“那……那要是还没有这么严重呢?就是还没疯。”
萧烈视线落在南绯音背影上,心底蓦地一软。
“那需要看病人具体症状,心主全身血脉,而脑主心,若是中了毒症状却不明显,说明此人毅力非凡,以心神控制血脉,压制了毒素。”
南绯音皱着眉,嗯,听不懂。
她回头看,把所有人都撵了出去,然后单独跟邵大夫描述了萧烈的症状,但是没有说是萧烈。
邵大夫越听越惊奇,“竟还有这种现象,倒是奇特。若是这样说,好似不影响性命,不过枯一春既是毒也是瘾,如果长期中毒,又突然停止,中毒者会无比痛苦。”
“是吗?”南绯音看了看外面,隔着纱窗看萧烈的背影。
会无比痛苦吗?
萧烈从来没有表现出来过,也没提过。
“能治吗?”她再次问。
“我不敢保证,这不仅需要病人的完全配合,还可能会导致病人死亡,或者变成真正的疯子。”邵大夫对南绯音几乎是掏心掏肺,没有任何隐瞒。
南绯音心里一阵慌乱,习惯真是个可怕的东西,她一想到萧烈会死,胸口就闷闷的难受。
不过她一向是乐天派,很快就不慌了,“算了,没事,不治了,今天的话你别跟任何人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