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羽罪的脸色沉得滴水,恨不得用眼神杀死南绯音。

“你也就会伶牙俐齿了,南绯音,你敢走吗?”

阴羽罪精准打击到南绯音的痛点。

她走个屁了还,她一走这里的人没一个能活的。

她走到熬药的火堆旁坐下,火光映在她脸上,映出她欠揍的笑容,“不走就不走,你以为我跟你一样,没人爱没人疼,次次都是单打独斗?爷有人。”

这一次,是南绯音精准打击到了阴羽罪的痛点。

他几乎是气急败坏的冲到南绯音面前,“你这张嘴,真该是哑了才好。”

“你这个人,真该是死了才好。”

“你!”

阴羽罪盯着她看了一会,忽然笑了,“你在等萧烈是吧?你就这么笃定他一定会来?为了你?”

“反正不会是为了你。”

阴羽罪放弃了跟南绯音打嘴仗,冷笑,“且不说他能不能过本君设的关,就这里四处弥漫的枯一春的味道,萧烈过来,必疯癫至死。”

南绯音握着柴火的五指瞬间收紧,“这山里的一切,是你做的?”

“不止,这些会让人染上疫病的黑水,那群狂暴的疯子,都是本君的成果。如何?南少爷还喜欢吗?”

南绯音皱了皱眉,她一直猜测这件事跟萧承嗣脱不了干系。

特别是邓喜说萧承嗣曾经仔细巡查过这座山,她都给萧承嗣准备好十八种死法了。

结果这个红毛怪认了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