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绯音上前一巴掌扇在他脸上,“打你怎么了?”
她拖着官兵的衣领,拖破烂一样,将人扔到方才那少年的脚下。
然后走到少年身边,揽住他的肩,懒懒的把手臂搭在少年肩头,“小朋友,是不是很生气?去,给他一巴掌。”
“南少爷……”少年忍着泪,发泄一般,毫无章法的拳头打在官兵身上。
邓喜犹豫着劝,“南大人,这不好吧?您怂恿普通百姓殴打官兵,这可是违背律法的?”
南绯音挑眉,“律法?邓大人,你不知道吗?我不识字,天麟的律法我是一条也不懂。”
说完,也不管邓喜,拍了拍钉了一半的木板,“给我拆了。”
邓喜大惊,“这可是皇命,哪能拆啊!”
南绯音眼皮微撩,看着邓喜,“皇命?你今天就是让萧承嗣亲自来跟我说皇命,这板子我要拆也得拆。不如邓大人涉水过去皇宫把萧承嗣请来,你看他能把我怎么样,嗯?”
邓喜脸色很难看,南绯音实在太不讲理了。
他又打不过他,搬出皇上来,南绯音根本不吃这一套。
无奈之下,他只能下令将木板拆除。
其余官兵也消停了不少,谁也不想重蹈刚才那官兵的命运。
南绯音把他挂在树上,最主要的是,那树枝下面,就是湍急的河水,掉下去就没命了。
那官兵吓得直哭。
“南大人,你这么做万一有病人外逃,让其他地方也感染了疫病,到时候该如何是好?”邓喜问。
南绯音转头看他,“你问我?让你来干什么的?看着他们啊,跑了一个我拿你是问!”
邓喜张着嘴巴,简直欲哭无泪,这什么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