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羽罪见南绯音不说话,循循善诱一般,“南绯音,你跟我是一类人,我们都拥有得天独厚的能力,你何必被一群贱民牵绊住?如果不是他们,你怎么会被困在此处?你该自私一点。”

南绯音上下打量阴羽罪,啧啧直叹,还一边叹气,看得阴羽罪气势全无,警惕的盯着她,生怕那张嘴又说出什么气死人不偿命的话。

南绯音虽然坐着,但是下巴抬得高高的,眼皮却下垂,一副鄙夷的模样打量阴羽罪,看得阴羽罪怒火中烧。

“南绯音,你信不信本君把你眼珠子挖出来?!”

“你这么久了还不动手,不就是忌惮我?别吹牛了。你说让我自私一点是吧?”

南绯音勾着唇,“自私自利是最容易的一条路。”

她手心撑着脸,看着阴羽罪,“大抵是你太废物?才选这一条最简单的路。”

阴羽罪大怒,本想耐着性子策反南绯音,却一次次被她气到无话反驳。

可他忌惮南绯音能唤蛇的能力,也不敢妄动。

两人就这样对峙了下来,倒是村民那边很平静。

老大夫熬药端过去,又另起锅熬了给没染病的人喝的预防汤药。

“南少爷,您也喝一碗吧,以防万一啊。”老大夫端着一个有缺口的碗,递给南绯音。

村民们家里的碗或多或少都带着缺口,南绯音正盯着阴羽罪,也没多注意,顺手接过来。

结果她的手指碰到一方缺口,竟然被划破了一道伤口。

“哎哟,南少爷您没事吧?”

南绯音随意把血甩掉,“没事,您去看病人吧,不用管我。”

一夜很快过去,发病的人不但没能好转,反而越来越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