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烈如今除了烈火军是没有兵权,可驻守各方的大将军,十之八九都是萧烈亲自训练出来的。

只要他振臂一呼,天麟必然内乱!

还有南绯音,如此淡定,是真不怕死,还是尚有底牌未出。

一时间,萧承嗣想了很多。

他不下令,御林军也不敢动手。

所有人都知道,一旦动手,只怕皇权都要更替,可偏偏先动手的是皇帝,除非他先退让,否则今日御正殿必被血染透。

南绯音不知道萧承嗣在忌惮萧烈,她已经在琢磨带着烈火军去云墨城,把周边的土匪打服,或许还可以把南无洲的兵权抢了,然后一路招募,开启草莽成帝的精彩故事。

然而,这时从殿外匆忙走来的一人,让她一下从兴奋中冷静下来。

来人是齐深。

看着还很虚弱,脚步踉跄,好几次都险些摔倒,但速度很快。

“参见皇上。”

御林军给齐深让开一条路,齐深跪在南绯音身前,面向萧承嗣。

“齐丞相,你不在家好生歇着,来皇宫做什么?”

“启禀皇上,宫外跪了万千百姓,其间有许多人曾是周家一案的受害者,以及知情者,他们愿意作证,证明周鹤罪无可恕,证明南少爷昨夜之行乃正义之举,求皇上莫要怪罪。”

齐深语气平静,“皇上,民心所向,还请皇上三思,南少爷固然行事狂放了些,但终究合情合理,惩罚他实在说不过去。

更何况,周鹤解甲归田还不放兵权,其心本就可诛。南少爷此举,也替皇上将兵权拿了回来。如此为国为民,皇上若还怪罪,实乃难以服众。”

不愧是齐深,句句直戳萧承嗣心底。

萧承嗣冷冷的扫了眼不知所措的百官,忍不住暗骂,一群蠢货,没有一个提到兵权一事。

他步步紧逼,要的就是南绯音从周鹤那里拿到的兵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