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又不好直说,等着出来个人提到这一点,却还是只有齐深懂他的心思!

南绯音也收到了齐深的暗示,道:“齐丞相所言极是,兵权最终当然要呈给皇上。”

萧烈低声:“不打了?”

南绯音撇撇嘴,“不打了,我热爱和平。”

无论是什么战争,受罪的是百姓和真刀真枪上阵的将士。

无非必要,不起战乱。

萧承嗣是根基不稳,不敢打。

她则是念着百姓,不想打。

萧承嗣有了台阶下,遣退了御林军,语气软下来,“如此,阿音,把兵权给朕,朕就不罚你了。真是迟早要把你惯坏。”

南绯音嘶了一声,小脸皱成了一团,她想打人。

“启禀皇上,兵符和转权文书都没带来。”她懒洋洋的开口。

“这么贵重的东西,怎么没有随身携带?”萧承嗣问。

南绯音:“嗯?贵重吗?”

萧承嗣:“……”

萧烈偏头轻笑,不打架了就要气人。

最终,萧承嗣答应让南绯音回去拿兵符,早朝也潦草结束。

萧承嗣兵权没拿到,南绯音毫发无损,憋了一肚子气回了后宫。

只等着南绯音主动把兵权送到他手里,这么大的事,南绯音总不至于还敢不认。

南绯音出皇宫的时候,才知齐深说的一点不夸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