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深啊齐深,连她一块算计了。

如此工于心计,难怪萧承嗣怀疑他背叛,也不舍得放他。

好半天,萧承嗣才恢复冷静,道:“就算周鹤罪行累累,你何必连他的一家人都赶尽杀绝?!阿音,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残忍了?”

南绯音被气笑了,“你没事吧?周鹤的罪行,我给他减一半,都要诛连九族。别说屠他满门,就是把他全家挫骨扬灰,把他家祖坟撬了,也是他活该!”

萧承嗣捏碎了龙案一角,如果不是想要南无洲手上的十万兵权,他恨不得现在就杀了南绯音。

他忽然转向萧烈,“皇叔,您就任由阿音如此胡来吗?”

一直安静的萧烈忽然被点名,抬眸望着台阶之上的身影,淡淡道:“不然本王能如何?本王打也打不过,吵也吵不赢,实在是有心无力。”

百官忍不住点头赞同。

看,连九王爷都跟他们一样,打打不过,骂骂不赢。

所以,根本不是他们的问题,是南绯音的问题!

气氛一时很尴尬,往常还有个齐深做好好先生来解围,可现在他还在家养伤。

南绯音自来是在什么氛围下都呆得住,萧烈更是坐得稳当。

焦躁的只有文武百官,以及萧承嗣。

终于,礼部的五品员外郎郑储站了出来,“启禀皇上,若如南少爷所言,周老将军行为不端,罪不容诛,那周家也是死有余辜。可昨夜南少爷擅闯私宅,大肆屠杀,总归是惹得人心惶惶。这让我等以后如何睡得了安稳觉,谁知道南少爷会不会突然闯入我等府邸?下官认为,理应小惩大诫。”

萧承嗣刚要说话,被南绯音抢先,“只要你们清清白白,就不用害怕我半夜敲门。”

萧承嗣已经绷不住了,“南绯音,朕才是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