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众官员又气又怒,却又无可奈何,只得纷纷离开,按照南绯音的要求去做事。

除了离云,离焰等人先行去堤坝塌陷处救人。

这个时候,时间就是性命,能救一个是一个。

待人都走得差不多了,齐深看着南绯音苍白的脸,问道:“南少爷如此行事,不怕被治罪吗?”

“萧承嗣不在,你治我的罪?有那个本事吗?”

离焰告诉她,在大雨刚开始下的时候,钦天监就推算出大雨会绵延数日,恐怕要成灾。

萧承嗣得知此事,将一切事宜交给了齐深。然后自己带着一队精兵前往百里之外的静灵寺祈福。

她听到时,都气笑了。

好一个萧承嗣啊。

既然不会当皇帝,那就别当了!

南绯音手上重了些,齐深脖颈的血不停地流,他却没有一丝一毫的害怕,眼底竟还隐隐压着兴奋。

“南少爷,若是没有九王爷撑腰,没有定国大将军的威名,你可还敢如此胆大妄为?”

南绯音冷漠地看他一眼,“齐深,你以为我如此行径是仗着有人撑腰?你错了,自小我要做的事,便没人拦得住我。我倒是很想试试,谁人能将我打趴下!”

南绯音身上又冷又疼,手却格外的稳,心也格外的静。

齐深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忽然笑了,“我似乎知道九王爷为何会对你另眼相待了。”

南绯音冷冷道:“闭上你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