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过多久,离焰回来汇报,各州府都派出了人,堤坝正在修,受灾的百姓也正在找。

但是离焰的脸色并未因此而好看一丝。

南绯音松开齐深,抬脚往外走,“说,什么事?”

齐深目送她离开,扯开一抹笑容,眼底跳跃着兴奋的光芒。

走到门外,离焰压低声音,道:“不知是不是巧合,救回来的人全部都是青壮年和幼儿,没有妇人和老人。”

南绯音往城门口赶,果真看到一群青壮年和幼儿被救到城内,一眼望去没有一个老人和妇人。

一群孩子惊惶大哭,“娘亲,娘亲……爷爷……”

“阿奶,爹爹,阿奶被丢了,爹爹……”

见南绯音的目光看过去,哭喊的孩子瞬间被他爹捂住嘴巴,惊慌失措地往阴影里躲。

“去救人的是谁?”南绯音问。

离焰:“兵部杨大人带人在修堤坝,工部礼部在加紧修建难民棚。负责救人的是吏部新任尚书孙则。”

“这帮人倒是会分工,把危险的事推给新人,把他找来,不来就捆来!”

“是!”

南绯音站在屋檐下,城里的水都有小腿深了,城外只怕已经足腰。

她握着一卷鞭子,望着天。

突然,她的腿被抱住,一个看起来五六岁的男孩儿仰头望着她,“少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