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碗碎了一地,茶叶溅到一众官员夫人脸上,又是一阵惊叫。
惊叫声刚起,南绯音一记响鞭甩在地上,屋里再次安静。
这一次,再没人敢出声。
南绯音抬着下巴,鞭子一点点蹭过一众夫人的脸,“是啊,祸不及家人。所以你们就眼睁睁看着外面的人被水冲走,被淹死,无动于衷!怎么?你们的家人是家人,别人的家人就不是了吗?!”
她的声音很轻,却一字一句都透着杀意,“宜安城中大多平民都有家人在城外农庄做活。宜安城地势最高都已积水至膝,城外庄子如今会是何模样你们心里清楚!”
南绯音看着这群人,“你们的家人就在眼前你们都急,外面百姓的家人生死未卜,各位觉得他们会如何?
此时官府不救,他们会自己去救。天灾尚且可愈,可你们在此拖延时间,便是人祸!多死一个人,都是你们造成的!”
南绯音红着眼,她没见过这般惨状,没见过。
“南绯音,你疯了吗?”齐深眼神冷下来。
南绯音眼睛通红,冲他一笑,匕首悄无声息地探上他的脖子,轻轻用力,血就顺着匕首往下淌,淌了她满手。
“暂时没疯,但是齐丞相若是不听话些,我也可疯给你看。”
第47章 既然不会当皇帝,那就别当了
南绯音冰冷的眼眸扫了一圈,“我只说一遍,一刻钟时间,我不管你们怎么派人,修堤坝,收难民,给我办好。事急从权,相信齐丞相不会太在意办事章程,毕竟命比较重要,你说呢?”
齐深脖子的血已经流到了前襟,却仍旧一副和气书生的样子,“劳烦各位大人,本官的性命就在各位大人手上了。”
齐深平日为人和善,虽居高位但八面玲珑,与各官员相处极好。
无论是利益还是情感,都没人愿意他出事。
更何况,南绯音手上还有他们各自的家眷。